应对俄罗斯新一代战争—— 美军情报参谋人员的11条“应知应会”

本文作者就俄军的“新一代战争”向美军情报专业人员提出了需要掌握的俄军作战战略和战术方面的11条建议。作者认为,由于俄罗斯军队与美国军队体制不同,他们的作战理念和制定作战计划的方式都大为不同,美军情报人员应把握这些区别,通过包括公开来源在内的多种渠道搜集俄军信息,为指挥官提供有价值的信息和情报。

文章作者查尔斯·巴图(Charles K. Bartles)少校是美国陆军一名图像判读官,在位于科罗拉多州斯普林斯市第76作战准备司令部工作。他曾被派往阿富汗和伊拉克执行任务,并在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的大使馆担任过安全援助官员。

俄罗斯占领克里米亚半岛、在乌克兰东部活动、对波罗的海国家炫耀武力、在叙利亚部署军队,以及其他一些总体上更为强硬的行为,在西方经常被描述为“混合战争”或“俄罗斯新一代战争”。无论俄罗斯在做什么,无论其出于什么原因,都可以准确地说,这种独断的行为只是俄罗斯利用国家权力工具——外交、信息、军事和经济——来在当前的作战环境下进一步达成其国家利益。俄罗斯并不认为目前与美国的冲突主要是一个军事问题,而是把军事视为解决方案的一个组成部分。在俄罗斯,战略是由总统普京主持的国家安全委员会决定的,该委员会由文职领导层、情报/安全部门和国防部的不同成员组成。总参谋长通常总是国家安全委员的一名成员,从而将战略(在国家安全委员会形成)与作战艺术(在武装部队中设计和执行)联系起来。

由于俄罗斯目前的一些野心(如维持冲突僵局、破坏邻国稳定、瓦解北约以及改变欧洲安全的当前平衡)与美国的国家利益背道而驰,这些野心很可能需要美国和西方各国运用国家力量来加以对抗。可以说,美国军队,特别是军以下单位,在外交、信息和经济领域很少或没有控制权,因为这些领域通常属于诸如国务院、司法部和财政部的职权范围。因此,作为一名军事专业人员就必须把主要精力放在军事方面;也就是打赢国家的战争。

虽然目前有很多关于俄罗斯运用国家权力工具的文章,但是很少有关于情报参谋(S-2/G-2)应该知道什么,以及如果与俄罗斯发生军事冲突,他们应该如何准备这方面的文章。以下11条建议为美军的情报参谋们提供了可操作的建议,以帮助他们了解自己的对手。笔者研究俄罗斯军队已经有20多年了,在与俄罗斯军队和其它后苏联军队合作和研究方面都有一些经验。过去的15年来,美军士兵对俄罗斯武装部队普遍不太了解或存有误解,这正是我提出这些建议的原因。当然所有的建议都只是笔者个人意见,并不具有权威性。

一、俄罗斯陆军和美国陆军的军事决策体系有很大的不同

在美国陆军体系中,参谋人员根据指挥官的指示和指导来研究形势,制定出行动方案以供指挥官审批。在俄军体系中,是指挥官而不是参谋人员制定行动方案。这种规划上的差异是非常显著的,我们将详细解释这种差异的几个方面,但是,美军情报参谋应该意识到,由于这种不同的军事决策程序,俄罗斯人可能会制定出完全不同于西方参谋人员所预期的行动方案来1

二、俄罗斯人不是从战争的职能方面来考虑问题

由于俄罗斯军方使用的军事决策程序与西方不同,因此将西方的作战职能概念(即移动、机动、火力、情报、维持、任务指挥和保护)运用于他们的战术和战役是很困难的。俄军不用他们的参谋人员去制定基于作战职能的“以效果为主”的计划。相反,指挥官只是考虑他的各种部队拥有什么能力(如摩托化步兵、炮兵或电子战能力),然后提出他想要什么能力,以及他想要如何去应用这些能力。这种思维上的差异表明,美军情报参谋不能简单地“戴上他们的红帽子”,然后理所当然地希望能确定俄罗斯对手做出的决定2

三、通过研究理论模式来了解俄军的战术

在俄军看来,最好的军事决策系统不应涉及参谋人员深度的制定计划过程,这种决策系统应该是由指挥官在掌握态势的情况下,快速下达命令来实施根据敌人、地形等情况调整过的战术或进行作战演练,并以此来影响战斗的结果。

俄罗斯军方是根据二战期间高强度机动战的经验以及冷战期间如何最好地进行战争的理念基础发展出的这个系统。在学术研究中,俄军军官学习不同的战术,即“理论模式”(DOCTEMP),它们的历史运用情况,以及如何根据作战变量进行调整,即“情境模式”(SITTEMP)。

图1 .美国陆军的军事决策程序步骤3

图2. 俄军类似的军事决策程序4
 

美军情报专业人员在过去15年的时间里几乎没有使用理论模式的经验。基地组织、塔利班、伊斯兰国、叛乱分子和犯罪团伙都没有正式的教义模板,所以可使用作战职能模型来更好地预测他们的行动。为了更好了解俄罗斯的战术,就应该研究威胁/对手的作战模式(理论模式和他们的作战使用情景模式)。这并不是说我们应该抛弃过去15年中获得的经验教训。从乌克兰和叙利亚的情况可以看出,俄军与被美国标记为恐怖分子(如真主党)、叛乱分子(如乌克兰分裂分子)、甚至是其它国家 (如伊朗和叙利亚)等行为体联合行动。很明显,俄罗斯没有对这些实体进行直接控制,他们的作战方式可以通过运用作战职能的方法来更好地理解,不幸的是,这是一个复杂的环境,可能需要应用传统的理论模式和基于作战职能的方法来充分预测现代战场上各种角色的行动。

图3.在作战职能方面的思维差异
 

四、不要把俄军的作战方式同假想敌部队的作战方式混淆起来

情报专业人员应该注意,不要将俄军的作战方式同假想敌部队(OPFOR)的作战方式混淆起来,就像《TC 7-100》系列战术手册中所描述的那样。假想敌部队可能拥有与俄军部队类似的组织编制和装备,但由于前面所描述的在军事决策、程序、作战职能概念和作战理论模式使用等方面的不同,在决定性行动训练环境中面对的对手和可能在东欧面对的对手也将大为不同。在一定的时间段内,假想敌部队将对基本任务列表内的所有元素形成考验。它不是模仿一个特定的军队或国家,而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实践的混合体。情报专业人员要准备好在训练环境中与假想敌部队作战,但同时必须准备在战场上与俄罗斯军队作战。

图4.理论模式范例:摩托化步兵营的进攻战斗队形
 

五、开通一个开源资料帐户并定期使用

俄罗斯的主流媒体、俄罗斯军事学术和贸易期刊经常会讨论一些战术、战役和战略层面上的军事活动。与人们普遍的认识不同,俄罗斯人对这些活动非常公开。在新装备和新战术具备初始作战能力之前,它们经常会在公开媒体上被提议、解释和辩论。与美国不同,俄罗斯人经常鼓吹新能力的发展,除了那些可能被解释为违反现有条约的能力。

可以说,俄罗斯人甚至有夸大新装备能力和部署时间的倾向。幸运的是,情报参谋不需要懂得俄语,甚至不需要花很多时间去搜集这些信息。“开源事业”,也就是过去的“开源信息中心”和“对外广播情报处”(Open Source Center and Foreign Broadcast Information Service),会将俄罗斯的开源媒体文献翻译刊登在报纸、军事相关网站、军事期刊和某些灰色渠道上(有关军事装备的贸易展览手册)。尽管这些开源资料可能不太全面,但他们在为军事和情报部门选择最相关的材料方面做得很好。这些选择可以从组织机构改革到班一级的战术。这些信息在与高机密的可靠情报融合后,就能为情报参谋提供解答“什么”和更为困难的“为什么”等问题的知识背景和结构资料。

 

六、谨慎使用“实力相当对手”一词

“实力相当的对手”一词现在常常被用来形容俄罗斯是与美国实力相当的军事对手。尽管美国在几乎所有指标上都让俄罗斯军队相形见绌,但这一事实与俄罗斯和美国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并不特别相关。这是因为美国和俄罗斯的军队在本质上是非常不同的。美军在世界各地都有军事存在,并可以在全球范围内投射作战力量,而俄罗斯军队主要在该国境内活动,不适合远征作战。问题的症结在于,俄罗斯的大部分作战力量都集中在俄美可能交战的地区附近,而美国在这些地区的资产相对较少。美国将不得不在数千英里之外部署和维持大量军队,而俄罗斯则更喜欢在边境附近和前苏联国家内开展军事行动,这些国家拥有强大的铁路和管道系统,俄罗斯军队可以随时使用。

在战略层面上,需要认真考虑人口总数和能力。苏联重组和部署新军队的能力比纳粹德国快得多,这是苏联最终击溃纳粹的一个重要因素。俄罗斯联邦不是前苏联,毫无疑问,俄罗斯的战略家已经假定,相对于规模更大、经济实力更强的美国而言,在任何长期的战争形势下,俄罗斯联邦都将处于几乎无法克服的劣势,尤其是在北约参与的情况下。鉴于这种情况,俄罗斯很可能会追求相对弱小的军事目标(可能不会在前苏联境外进行太多活动),并且不会试图摧毁所有的美国和北约部队,只会寻求达到有利的条件。简而言之,俄罗斯与美国/北约的“可赢性”冲突可能包括异常激烈但相对短暂的冲突(如几天、几周或几个月)。持久的冲突对俄方不利。美方情报人员必须能准确地描述威胁的范围,因为这对他们的指挥官会有帮助。

七、不要以为俄罗斯人会像在乌克兰和叙利亚那样与其它国家作战

近期对俄罗斯战术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俄罗斯在克里米亚、乌克兰东部和叙利亚的行动上。俄罗斯正在利用乌克兰和叙利亚来测试新的装备和战术,它们的使用应该加以研究。然而,仅仅因为俄罗斯人在一种情况下运用了某些战术和技术,并不意味着他们在另一种情况下也会这样做。俄罗斯总参谋长瓦列里·格拉西莫夫将军引用了著名的俄罗斯战略家亚历山大·斯维申少将对这一局势的看法,“每一场战争都代表了一个孤立的案例,需要理解它自己的特定逻辑,它自己独特的特征”6。这表明,俄罗斯人不会像对付一个较小的对手那样去对付一个同级别的对手。尽管西方对混合威胁(犯罪团伙、恐怖分子、叛乱分子等)和营级战术群(BTG)进行了大量讨论,但对俄罗斯如何实施旅和师级联合作战的研究却很少。

虽然营级战术群是俄罗斯在乌克兰东部投送兵力的首选工具,但俄罗斯人非常明确地表示,在同技术先进的同级别对手作战时他们主张师旅结合。鉴于俄罗斯对快速反应部队的看法、政策和法律、人员编制水平、禁止使用义务兵和过去的表现,便可以对俄罗斯动员和部署部队来对抗敌军的做法进行一个大概的描述。在动员前,征兵活动将被延长,以便充实战备水平较低的部队。第一批部署的部队将是快速反应部队、俄罗斯空降部队、海军步兵和高度战备的常规部队,这些部队将集体部署,以威慑或减缓敌方的行动。来自低预备部队的各个营级战术群将用来支援快速反应部队的作战行动,或者,他们也可以等待他们的母旅或师通过后备力量调动来补充力量,然后部署到前线。同时,战略后备部队将用于补充前线的损失和重建后方的部队。俄罗斯似乎正在开发一种可负担得起的动员能力,以平衡轻型和机动快速反应部队、所有机动部队的战备部队(营级战术群)、低战备旅和师以及战役和战略后备部队7。情报专业人员必须能够优先考虑与这些能力相关的威胁,不应专注于俄罗斯如何在乌克兰和叙利亚与较弱的对手作战,而是应该关注俄罗斯正在发展的编队和能力,以及如何将这些实体用于训练以对抗同级对手。

八、做好在核条件或核威胁条件下作战的准备

俄罗斯对美国在全球秩序中发挥的作用非常不满,并通过各种多边和单边手段来挑战美国8。俄罗斯认为,它抵制美国霸权的最重要手段是通过其核武器提供的战略威慑。俄罗斯的全球威慑理论是基于这样一个前提,即大规模使用主要战略核力量可对侵略者的军事和经济潜力造成巨大的损害,使侵略者无法接受入侵的代价9

同样,俄罗斯的区域威慑理论基于这样一个前提,即大规模使用非战略核力量和(或)战略非核力量来对付侵略者的突击部队将足以阻止任何侵略。俄罗斯认为,这些威慑能力至关重要,因为美国在“战争初期”拥有相当精确的行动能力——也就是美军使用空中力量,通过摧毁敌方的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来塑造作战10

显然,俄罗斯认为有必要保留一支最先进的核力量,并为核战争做好准备。俄罗斯军队现代化包括一个严格的现代化和改进战术、战役和战略核武器及其相关运载系统的计划。核、生、化防御部队装备精良,是机动旅的重要组成部分。俄罗斯的军事演习和主要的野外演习经常包括核打击及其后果,而且,与美国不同的是,战术核打击演练常常发生在俄罗斯军事演习的中期,而不是最后11。情报专业人员必须向指挥官和参谋人员提供俄罗斯对在核或核威胁条件下作战的看法。俄罗斯和美国一样不愿发动全面核战争,但使用战术核打击或威胁发动核战争被认为是合法的,前提是它能实现国家的目标。指挥官必须知道,俄罗斯的核武器及威胁使用核武器可能会阻止许多行动方案。

九、要习惯全球定位系统导航和通信被瘫痪或被削弱的作战环境

俄罗斯地面部队明显领先于美国陆军的一个领域是电子战(EW)能力。这并非偶然;俄军对美国进行精确打击的能力印象深刻,并担心美国会使用这种能力来对付他们。此外,俄罗斯敏锐地意识到,美国机动旅数以千计的装备都要依赖于全球定位系统(GPS)提供的精确导航和定时服务。为了对抗美国的精确打击能力,利用美军对GPS和卫星通信的依赖性,俄罗斯已经在电子战上投入了大量资金。事实上,俄罗斯地面部队,以及部分空降部队和海军步兵,都有专门的电子战连、营和旅。虽然电子战旅有能力完成战役和战略目标,但俄罗斯每个机动旅都有一个具备战术能力的专门的电子战连。这些电子战连能够干扰通信(R-934B/ R-378B/ R-330B Mandat/Borisoglebsk-2),干扰无线电控制火炮引信(spr2 Rtut),干扰对精确武器至关重要的GPS和卫星信号(R-330ZHZhitel/Borisoglebsk-2)12。除了专门的电子战部队外,电子战能力通常还被整合到其它资产中,如无人机系统和多管火箭发射器的炮弹上。

俄罗斯认为,一旦与其它实力相当的国家发生冲突,任何一方都无法使用卫星导航系统。因此,俄罗斯正在研发基于地形识别技术的无人机导航系统,在短程弹道导弹和陆基巡航导弹上安装惯性导航系统,并保持部署大规模火力打击能力,而不是依赖于精确打击能力。美军情报人员必须做好情报收集资产的通信能力被削弱的准备,根据需要制定出主要、替代、突发和应急(PACE)计划。此外还必须了解俄军的电子战能力,并将这些威胁传送给他们的指挥官和相关的参谋人员(如通信参谋、电子战专家和太空专业人员),让他们知道,俄军削弱和阻止GPS使用的能力可能会大大降低美军的作战节奏。

十、要清楚俄罗斯的精锐部队不一定是特种作战部队

在西方,“特种部队”(spetsnaz)和“特种作战”(special operations)是同义词。在俄罗斯,这些术语是相关的,但又是不同的。俄语中的“特种部队”(спецназ)一词,是“специального назначения”的缩写,大致可译为“特别指定”,指具有特殊用途的部队。“特殊”(special)一词的使用范围很广,可以表明该部队的专业领域很窄,如信号情报、工程、侦察等;或者该部队在性质上是实验性的或是临时的;或是该部队执行的是特别重要的任务,如敏感的政治任务或秘密行动。这个术语的广泛使用意味着“spetsnaz”不能等同于西方的特种作战部队(SOF)这一概念。

也许,美国/西方的特种作战部队和俄罗斯总参谋部情报特种作战旅之间的最大区别在于,这些部队是不是精锐部队。在美国,特种作战部队拥有最高的威望,被认为是精英中的精英,是“扣动扳机的人”。这与俄罗斯体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俄罗斯体制中,真正的精锐是俄罗斯空降部队(VDV)。俄罗斯重视这些部队的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人员配备。在俄军体制中,部队由军官、合同兵和义务兵组成。部队越精锐,其合同兵的比例就越高。目前,俄罗斯空降部队的合同兵大约占80%;比特种作战部队的比率高得多13。美军情报人员要能向他们的指挥官解释,俄罗斯的特种部队体制与美军有哪些不同,以及俄罗斯的精锐常规部队经常会执行一些在美军只会让特种作战部队去执行的任务。 

十一、俄军很适合在“灰色地带”作战

由于俄罗斯联邦的沙皇/苏联历史,俄罗斯和俄罗斯军队继承了对腐败的微妙看法,这使得根除腐败变得困难。在俄罗斯体制中,个人关系和忠诚往往胜过机构治理。俄罗斯对军事司法系统进行了修改,一些过去需要被开除出军队的罪行现在可以得到较轻的惩罚。(俄军担心之前的一些规定剔除了太多有道德问题的优秀军官)。总的来说,由于历史原因,俄罗斯人并不总是能够清晰地分辨出法律权利和道德权利之间的区别。这两个概念在西方非常不同,但在俄罗斯,无论什么,只要被认为在“道德上正确”,通常都被解释为在“法律上正确”。这一点可以从对富有的寡头国有资产的没收、对克里米亚的吞并,以及在乌克兰东部发动的不宣而战的战争(为了破坏乌克兰政府的稳定,俄罗斯认为乌克兰政府是非法的,是由美国扶植的)中都可以看出。此外,在俄罗斯体制中没有参谋法官为指挥官提供建议,也没有立法监督。俄罗斯指挥官解释法律并做出他们认为合适的决定,当成功时很少受到批评。总而言之,现在的趋势是把道德上的正确解释为法律上的正确,而俄罗斯的法律体系使俄罗斯军队、情报和安全部门非常适合在模糊的“灰色地带”开展行动,俄罗斯指挥官不像美国指挥官那样受到法律的约束14

结 语

对美军情报人员而言,美国国家地面情报中心(National Ground Intelligence Center)生产的各种经过审查的、有深度的情报产品,不仅提供详细的作战信息,而且还能系统地了解俄罗斯地面部队的作战方式。战区级别的组织机构,如美国陆军驻欧洲情报机构和第66军事情报旅也有大量有用的情报。美国国防情报局(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挖掘了一系列有关关键基础设施和运输网络的产品,这对理解后勤支援至关重要。此外,陆军经验中心和非对称作战大队也在定期发布与俄罗斯有关的报告,虽然它们不是专门的情报机构。

也许一些最好的资源可以通过开源渠道获得,对俄军战术感兴趣的情报人员,推荐查阅俄罗斯的《陆军文摘》。《陆军文摘》每月提供大量关于当前和建议的战术和能力的信息。对于那些对俄罗斯作战艺术感兴趣的人来说,亚历山大·斯维申将军的《战略》一书是值得推荐的15。尽管这本书的标题和写作时间都是在20世纪30年代,但俄罗斯军方经常引用《战略》一书,它是当前俄罗斯军方思考当代作战理论,以及如何将其应用于与西方的任何对抗的基石。
 
【1】Dr.Lester Grau and Charles Bartles, The Russian Way of War: Force Structure,Tactics, and Modernization of the Russian Ground Forces (Fort Leavenworth:Foreign Military Studies Office, 2016), 51.
【2】.Grau and Bartles, 55-56.
【3】U.S. Army Doctrinal Reference Publication (ADRP) 5-0, The Operations Process (Washington, DC: U.S. GovernmentPrinting Office, 17 May 2012), 2-12.
【4】这一俄罗斯军事决程序并非“俄罗斯作战理论”,只是为了说明俄罗斯决策程序和ADRP 5-0中描述的美国陆军程序的区别。
【5】美国联邦、州和地方政府雇员和承包商可以通过https://www.opensource.gov/申请一个“开源资料”账户。
【6】Valeriy Gerasimov, “The Value ofScience Is in the Foresight: New Challenges Demand Rethinking the Forms andMethods of Carrying out Combat Operations,“ Voyenno-Promyshlennyy Kuryer, 26February 2013, http://vpk-news.ru/articles/14632.
【7】Charles K. Bartles, “Possible ForceStructure Changes for Russia’s Combined Arms Armies,” OE Watch, November 2016,http://fmso.leavenworth. army.mil/OEWatch/201611/OEE%20FMSO%20OE%20Watch%2011-2016.pdf; Pavel Ivanov, “The Marshal’s Idea: Why Russia’s Ministry of Defense is Restoring Divisions,” Voyenno-Promyshlennyy Kuryer, 5 October 2016, http://vpk-news.ru/articles/32744.
【8】Bobo Lo, “Russia and the ShiftingGlobal Order,” Chatham House, 8 July 2015, https://www.chathamhouse.org/sites/files/chathamhouse/field/field_document/20150708RussiaandtheShiftingGlobalOrder.pdf.
【9】Andrei A. Kokoshin, Soviet Strategic Thought, 1917-91 (Cambridge: MIT Press, 1998),132-137.
【10】CharlesK. Bartles, “Russian Threat Perception and the Ballistic Missile DefenseSystem,” (unpublished manuscript, 2017); S. A. Bogdanov and V. N. Gorbunov,“Armed Confrontation in the 21st Century,” Voennaya Mysl [Military Thought], 1January 2009–31 Mar 2009, Volume 1 2009; Timothy L. Thomas, Russia MilitaryStrategy: Impacting 21st Century Reform and Geopolitics (Fort Leavenworth:Foreign Military Studies Office, 2015), 236-238.
【11】Grauand Bartles, 206-207.
【12】Charles K. Bartles,“Electronic Warfare: Russia’s Next Generation, and Beyond,” OE Watch, March2016, http://fmso.leavenworth.army.mil/OEWatch/201603/OEE%20OE%20Watch%2003-2016.pdf; Sergey Ptichkin, “Jammers toBlind: New Generation Electronic Warfare Systems Are Being Created,”Rossiyskaya Gazeta, 21 January 2016, http://www. rg.ru/2016/01/22/oruzie.html;Yuriy Rossolov, “Shortwave Screen,” Krasnaya Zvezda, 18 January 2016,http://www.redstar.ru/index.php/component/k2/ item/27355-korotkovolnovyj-zaslon.
【13】Grau and Bartles, 279-281;Dr. Christopher Marsh, “Developments in Russian Special Operations: Russia’sSpetsnaz, SOF and Special Operations Forces Command,” CANSOFCOM Education &Research Centre, 2017,https://www.academia.edu/31089838/Developments_in_Russian_ Special_Operations;“Special Operations Forces Created in Russian Armed Forces,” Voyenno-PromyshlennyyKuryer, 13 May 2015, http://vpk-news.ru/ articles/25170.
【14】Charles K. Bartles,“Ethics, Military Corruption, and the Grey Zone,” OE Watch, July 2016,http://fmso.leavenworth.army.mil/ OEWatch/201607/201607_OEW.pdf.
【15】Alexander Svechin, Strategy (Minneapolis:East View Publications, 2004).

(平台编辑:黄潇潇)

 

2020-06-16智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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