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海上战略转变与战争威胁

兰德公司曾有报告称,从现在起到2030年,中国将在本世纪中叶前快速形成军事霸权。因此,部分美国专家认为,中美可能会在海上或在太空发生冲突,也可能卷入一场网络战,但在当今时代,这种战争并不一定能改变全球战略平衡。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哈佛大学东亚研究中心前主任傅高义先生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视频采访时说:“假如不能有效管理危机,中美两国有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没有人希望这样的局面发生,而且这将导致所有人的失败”。
美国的海上战略转变

维系全球的海上优势一直被美国视为主导全球地位的支柱,因为“欧亚大陆是世界政治的中心,美国要影响欧亚大陆事务、成为世界大国,就必须跨过两洋向欧亚大陆投送力量或资源”。2015年前后,在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国家防务战略》和《国家军事战略》的指导下,美军在海上安全领域开始重新强调“马汉传统”和与大国间海洋控制的竞争,整体推进“由海向陆”到“重返制海”的海上战略转型。今年,美国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出版了《进攻性制海作战》研究报告,标志着美国海上战略转型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从“由海向陆”到“重返制海”
所谓“重返制海”就是争夺海上制权,是指交战双方在特定时间段对特定海洋区域的控制权。1884年,美国学者马汉率先提出“海权”的概念及内涵,他在著名的《海权论》(海权对历史的影响)中指出:“拥有优势海军和其他海上力量是确立对海洋的控制权以实现国家战略目的的保证”。冷战期间,海洋制权争夺成为美苏战略竞争的重要内容,时任美国海军部长莱曼认为,“衡量军事优势的真正标准是海军能否在战争中取胜,是否能够不受约束地利用海洋”。冷战结束后,美国实现了全球海上霸权的一统天下,美国海军完成了“由海向陆”的战略转变,先后打赢了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科索沃战争等几场局部战争。但2015年前后,随着中国和俄罗斯海上力量的上升,美国战略界认为,美国面临的海上战略环境已经发生巨变,大国地缘竞争已经上升为海上头号威胁。美国波士顿大学政治学教授罗伯特·罗斯说,“美国将很可能把中国的第三次崛起和中国不断发展更强大的海上力量,看作是对美国至关重要的安全利益的挑战”。他认为,“中国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崛起伴随着中国对修正东亚大陆地区秩序的要求,这只是挑战了次要的美国地缘安全利益。与此不同的是,假如中国正在呈现的发展海上力量导致中国的第三次崛起,它将构成对中美合作的严重挑战。而美国很难接受中国对东亚海域控制权的期望”。
加强海上战略通道有效控制
海上制权不仅仅是维持海上力量的优势,还包括对海上战略通道的有效把控。上世纪80年代,美国出于称霸世界的需要,制定了控制世界上16个海上战略通道的计划。这16个海上战略通道在西太平洋有5个,分别是马六甲海峡、巽他海峡、望加锡海峡、对马海峡和朝鲜海峡。30年来,美国在这16个海上战略通道周边部署了大量兵力,通过海外基地、轮换驻军、联合军演,对海上战略通道实施严密控制。如今,美国担心中国在南沙的建岛行为将破坏美国对马六甲海峡的控制权,因此把南海作为美国海军要控制的全球第17个海上战略通道。南海为什么这么重要?我们知道,南海南北长约1600海里,东西宽约900海里,海域总面积约350万平方千米,平均水深1212米,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水道(全球连通印度洋与太平洋的海上通商航线中有5条须经过南海,我国39条出海航线中有29条经过南海),全球有超过一半的贸易要通过南海(据统计,中国每年也有1000亿美元的出口货物经过马六甲海峡,占全年出口的1/5;此外,马六甲海峡还是中东油田与东亚港口之间的油轮必经通道),从军事上讲,南海既是中国走出近海、进入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必经之道,又是中国扼控马六甲海峡战略通道,防范美及西方从南太及印度洋方向干预台海的重要方向,所以对中国的地缘安全价值极大。因此,美国企图通过控制海上战略通道来遏阻中国、封锁中国。
推进实施“印太战略”构想
美国认为,“印度洋—亚洲—太平洋地区的重要性日渐增长,作战对手正在构建和部署的“反介入/区域拒止” (A2/AD) 能力对美军的海上进入能力构成了十分严峻的挑战。为从地缘战略上平衡“印度洋—太平洋”的重要作用,奥巴马政府于2012年正式提出“亚太再平衡”战略,强调了应对中国和伊朗等国构成的“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威胁,要求美军提高联合行动介入、维持水下战优势、发展新的隐身轰炸机、加强导弹防御、提升重要太空平台的生存能力和效率,将中国海军压制在第一岛链之内,然后再控制住中国走出南海进入印度洋的能力。”美国著名战略专家萨姆·探戈里蒂认为,要想切实有效应对中国的“反介入/区域拒止” (A2/AD)能力,仅凭军事手段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包括政治、外交和经济等手段在内的整体战略。所以,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经过近1年的沉淀,自2017年11月起,开始高调推行“印太战略”构想,提出建立“自由开放的印度洋—太平洋”概念。并且将美军太平洋总部改名为印太总部,用于统筹在该地区的作战指挥、兵力部署和与日、韩、台、澳、印的联合训练。所以,从军事上讲,是“重返制海”战略很大程度上催生了美国的“印太”战略,而“印太”战略中的首要关切,即是维系美国的海上霸权地位。
应对反介入/区域拒止挑战
面对所谓的“反介入 /区域拒止”(A2/AD)威胁,美军强调要重新夺回海上优势和制海权。1992年9月,时任美国海军部长和海军陆战队司令共同批准并颁布了1份战略白皮书,将支援近岸和陆上作战作为自己的使命,因而主要的水面力量都向航母打击群(CSG)和远征打击大队(ESG)集中。2000年,美国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主任安德鲁•克雷平涅维奇等人在《新军事革命》的报告中指出,随着世界一些国家掌握一定数量的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及高性能飞机等远程武器系统,美国遍布世界的前沿基地将遭遇严峻挑战,在冲突或危机时期它们不仅不能给予盟友信心,反而会成为美国焦虑的源头或包袱。于是,在2003年出台的《应对“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挑战》报告中正式提出了“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概念。
加强“美日澳印”战略合作
面对大国竞争与挑战,美国人从来不愿意“单打独斗”,何况是与中国这样级别战略对手的竞争,因此他们提出要整体构建“印太同盟关系网”,举行更多的联合军事演习,强化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存在”。美在“印太”战略中提出:要在巩固和加强传统的美日、美韩军事同盟关系的基础上,积极发展美与位于该战略弧线上的澳大利亚和印度之间的关系,目的是把军事盟国和伙伴国与美国的战略利益绑定,将它们推到对抗美国的“挑战者”—中国的前沿,抵消中国海上军事力量的快速发展,维系美国在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主导地位。其中,美日澳是美在亚太地区竭力打造的“铁三角”同盟,美日印澳是美正在竭力推动的四边对话合作关系。迄今为止,美国已与世界上32个国家签订了防御合作条约,在亚太地区包括日本、韩国、菲律宾、泰国和澳大利亚等双边防务条约。2015年1月,美印两国发表《亚太及印度洋地区联合战略构想》。近期美国防长埃斯珀撰文《美国将于伙伴国一起致力于自由开放的印太》,把中国列为对本地区自由与开放政策的威胁,不遗余力地向地区国家推销美国的印太战略。今年10月26日,美国和印度举行了双防长和外长会晤磋商,双方签订了地理信息空间合作协议(BCEA),该协议将允许印度使用美国提供的卫星和全球地理空间数据,这有利于增强精确制导武器打击目标效率(2002年签订《一般军事信息安全协议》,2016年签订《后勤交流协定备忘录》,2018年签订《通信兼容与安全协议》)。就在11月3日美国大选投票期间,印度邀请澳大利亚首次参加在孟加拉湾举行的“马拉巴尔”第一阶段海上联合演习,这是美日澳印“四方安全对话国”海军的首次同台军事合作。
美国的印太战略布局

近年来,美军在国防战略和军事战略的指导下,不断调整其在印太的战略布局,强化军事力量的可持续性部署。美国《国防战略指南》明确要求将美军的兵力部署和战略资源向亚太地区倾斜,美军目前已将60%的海军力量部署到太平洋地区,形成了“地理上更加分散、行动上更加自由、政治上更可持续”的部署态势,使该地区的军事部署从以前的“一般存在”,提升到目前的“战略性前沿威慑水平”。
美军在印太地区按三条岛链构建战场布局。一岛链北至日本群岛、琉球群岛、经冲绳、台湾岛,南至菲律宾群岛和大巽他群岛;二岛链北起日本群岛,经小笠原群岛、马里亚那群岛(关岛)至印尼的哈马里拉岛;三岛链从阿留申群岛、夏威夷群岛至大洋洲群岛。目前美军共建有7个基地群,东北亚基地群、东南亚基地群形成“岛链”式的前沿基地;关岛基地群、澳新基地群和印度洋基地群构成中间基地;阿拉斯加基地群、夏威夷基地群形成三线配置,其中,夏威夷既是中继基地,又是美国本土防御的前哨基地,还是美对印太战区联合作战指挥中枢。
巩固一岛链基地群建设
一岛链基地群以驻日韩现有军事基地为支撑,依托美日、美韩军事同盟,突出一线地区快速反应能力建设。目前美正在对驻日海军基地进行升级改造,向日本增派“宙斯盾”导弹驱逐舰(使其总数达到7艘),“里根”号核动力航母常态化进驻日本横须贺海军基地,14架F-22隐身战斗机进驻日本横田空军基地,派遣“弗吉尼亚”级核潜艇驻泊韩国釜山港。此外,美还在新加坡樟宜海军基地轮换部署4艘濒海战斗舰和P-8A“海神”反潜巡逻机。近日美空军赴广东沿海侦察的飞机大多数都是从驻冲绳嘉手纳或普天间空军基地起飞的飞机。
加强二岛链关键节点建设
关岛是美空、海军驻西太地区 “重要战略支撑点”,因而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关岛建有安德森空军基地、阿普拉海军基地和阿加尼亚海军航空站等军事设施。距印太总部所在地夏威夷6000千米,但距中国大陆只有不到3000千米,一旦发生地区冲突,美战略轰炸机可在12小时内打击亚太地区的任何目标。美自2000年底以来,开始在关岛进行大规模扩建和改建,使其具备同时部署核动力航母和100至150架F-22战斗机以及50-75架战略轰炸机的能力。目前,还在关岛常态化部署1艘“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战斗群和4艘“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今年,美印太总部司令戴维森上将在国会对2021财年国防授权法案作证时表示,加强关岛防御系统建设是落实美“印太战略”的首要任务,美军计划在关岛已部署“萨德”导弹防御系统和“爱国者3”防空导弹的基础上,再投入14亿美元增加部署陆基“宙斯盾”导弹防御系统。
拓展战略性后备基地建设
近几年,美军还重新启用并加强威克岛军事基地的建设,将其作为西太平洋海空军远征部署的中继节点。威克岛面积6.5平方千米,东距夏威夷3200千米,西距关岛2060千米,被称为太平洋的“踏脚石”。威克岛建有一条长达3000米的机场跑道,可起降美军现役所有类型的作战飞机,一直作为美国军用和民用飞机的紧急备降和中途加油站使用。威克岛军事基地自今年年初开始进行大规模改扩建,以便部署更多地KC-135空中加油机,为性能先进的作战飞机远程作战创造条件。美军之所以重新加强威克岛军事基地的建设,主要是考虑一旦冲绳和关岛等重要海、空军基地遭到远程导弹的袭击,就可把位于导弹射程之外的威克岛作为后备基地使用。这次美军在南海双航母演习中出动的1架B-52H战略轰炸机返航时,就是在威克岛完成的中继加油。
延伸印度洋大型基地建设
迪戈加西亚军事基地是美在印度洋的唯一大型军事基地。该基地驻守美印太空军第一特遣队,部署B-52、B-1、B-2等远程战略轰炸机和KC-130空中加油机,具备覆盖中国南海在内的空中远程打击能力。向东可遏控马六甲海峡咽喉、进抵南海海域;向西可支援中东和波斯湾地区,监视和控制北印度洋海域。近年来,美军不断强化该基地在印太战略布局中的重要作用,与南至澳大利亚、新西南,东至关岛,北至日韩及阿拉斯加基地群,共同构筑针对中国的“C型”战略包围圈。
美军的海上战争威胁

实施“航行自由”行动
自2011年以来,美国突然和明确的介入南海问题,拉动中国周边尤其是东南亚国家与中国进行“打破南海现状”的较量。第一种也是最常态化的方式是在南海采取维护航行自由行动。其实,航行自由不是美国发明的专利,它产生于17世纪,最早由荷兰法学家格老秀斯在《海洋自由论》中提出航行自由概念,后来公海航行自由原则得到绝大多数国际法专家的承认,以至成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基本原则。美国从1979年开始执行FON计划,认为如果世界上某个国家宣布的海洋权益与国际法有冲突的话,即为过度宣称,就可能会影响美国海军和商船的合法权益,需要美国海军通过维护航行自由的军事行动来进行测试。因此,航行自由行动的依据是超出国际法授权的过度的海洋主张。1996年5月15日,中国公布了西沙群岛的领海基线,但美国不予承认。2016年美国策划、鼓动菲律宾提出南海仲裁法案,否认中方长期坚持的九段线历史疆域,以及中方控制的部分岩礁的低潮高地地位等,是为美国及其盟友实施南海自由航行提供法律依据。美国国防部长埃斯珀称:2019年是美军航行自由行动启动40年以来在南海实施该项目最多的一年,今年还将保持这一频率“。据统计,2019年全年美国共在南海进行了9次航行自由行动,今年预计将超过去年的规模,可见,即便疫情在全球肆虐,美军在南海的活动仍然是有增无减。实际上,美国海军舰船在中国专属经济区内进行长时间、大范围、高频度的军事活动,对中国国家安全所造成的威胁,早已超出了航行自由的范畴。
加大空中抵近侦察力度
在敏感区域进行情报侦察是美军进行战争威胁的一贯做法,也是一种敌对的军事行动。自冷战以来美国在中国东海和南海地区进行有计划的空中侦察由来以久,但抵近侦察活动极易造成军事冲突和空中相撞事故。比如,2001年4月中美海军在南海发生的撞机事件就是美军派遣EP-3E型电子侦察机到中国近海侦察挑起的事件,直接造成中方一名飞行员王伟同志牺牲的后果。自今年3月以来,美军不断加大台海、南海等方向的军事侦察活动。据南海战略态势感知计划公布,今年上半年美军机在南海活动多达2000多次,机型包括海军的P-3C、P-8A反潜巡逻机、EP-3E电子侦察机、MQ-4C无人侦察机和空军的RC-135W电子侦察机、E-8C战场指挥与监视机及E-3B空中预警机,9月份,南海尽管频频遭遇台风,但美军仍然出动了60架次侦察机前往南海侦察。可以说,美军在台湾海峡和南海的空中侦察强度达到了历史上少有的疯狂地步。其中,值得关注的是RC-135W侦察机,这是一款特种侦察机,有S、U、C、V、W、X五种型号,这种机型以搜集电磁信号情报为主,机首两侧装有侧视雷达,机鼻下装有大型侦测雷达,机背和机翼上布满各式天线, 其侦收范围可达240千米。最近几年,RC-135W飞机的侦察能力和情报传递速度又有了较大提高,已能够向战区指挥官提供实时战略战术侦察情报数据,还可同空军的E-3A、E-8C及海军的指挥舰建立数据传输网络,实现了侦察机、预警机与空间卫星的一体化联网。
频繁组织多国联合军演
美军在世界各地平均每年都要举行100多场联合军演,而在亚太地区每年约为60至80场,不仅数量多,而且规模大。近年来,美军与日印澳以及南海周边国家频繁举行针对南海冲突的联合军事演习。2016年前,美菲军队每年4月都要举行“肩并肩”联合军演,并邀请日韩澳等国军队派出观察员,自菲律宾杜特尔特总统上台后,这种局面有所变化,在南海的军事演习主要是与日澳印等国进行。但今年美军联合军事演习强度明显上升,情况也有所不一样:一是演练的背景复杂,今年以来美国疫情、经济和特朗普竞选形势严峻、中美战略博弈加剧;二是演练的时机敏感,正值蓬佩澳发表美国政府南海政策立场前后;三是演练的强度增大,三艘航母齐聚亚太,双航母两次进入南海演习。最近,美军正与日本在日本本岛、冲绳及附近海空域举行“利剑-21”大规模联合军演,期间美海军陆战队和日本海上自卫队的F-35B战斗机将分别到日本“加贺号”准航母和美国海军“美国号”两栖攻击舰上降落。美军海上联合军演的霸主无疑是航母战斗群。美军航母编队的使命任务大体有4项:一是军事威慑,进入重要海域和地区,保持前沿存在,确保海上舰船与飞机的航行自由。二是海空封锁,对大型岛屿和重要海域实施海空封锁,限制敌方军事行动范围。三是海上攻防,消灭敌方海上和空中力量,夺取和保持制海权与制空权。四是对岸打击,实施“绿水作战”和“由海向陆”作战,打击敌战略战役纵深目标。
不断创新海上作战方法
最近几年,美军针对中国形成的“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挑战,对海上作战概念不断进行创新实验。其中,“分布式打击”被视为改变游戏规则的作战概念。2015年初,美国开始酝酿“分布式打击”作战概念,2017年1月出台的《重返制海》文件详述了“分布式打击”作战概念的内涵。按照美国军方的说法,“分布式打击”有三个要素:一是尽可能地分散化部署力量,将力量广泛分布在不同的地理空间,迫使对手同时应对大量的目标,并面临来自不同地理空间的进攻。二是增强每艘舰艇的进攻能力,将火力分散部署在更大数目、战略价值较低的舰船上,增强美国的战略纵深,并降低误判的风险。三是增强每艘舰船的防御能力,以更好地应对来自太空、网络、空中、水面和水下攻击。目前来看,“分布式打击”的建设重点是水面部队,特别是要提升水面舰艇的对陆打击能力,让水面舰艇搭载大量巡航导弹等打击兵器。
按照美军作战构想,“远程防区外打击”任务由空军B-52H和B-1B轰炸机挂载AGM-158B(JASSM-ER)导弹进行,B-52H和B-1B轰炸机作战半径均超过5000千米,1架B-1B可携带24枚导弹,4~6架飞机即可构成饱和攻击。B-1B拥有超声速低空突防的能力,在高速飞行时可将两个机翼向内折叠进入超声速状态。B-1B挂载的JASSM-ER远程亚声速对陆打击导弹用于防区外打击严密设防的高价值目标,如,指挥、通信、情报节点和导弹发射架等。该导弹采用隐身气动布局,弹体具有一定的隐身性。JASSM-ER导弹加装了双向数据链,可在飞行途中与联合空中作战中心(CAOC)建立数据通信,用以改变打击目标并报告自身位置和状态信息。
对陆穿越打击通常使用F-35C隐身战斗机+MQ-25隐身加油机+JSOW-C(“联合防区外武器”)进行。F-35C隐身性能好,雷达发现距离约为170千米,不加油作战半径1200千米。按照JSOW-C-1型的射程(最大射程110多千米),F-35C战斗机只需要穿越防空区60千米(以1.5倍声速飞行只需要2分钟)就可以对固定或移动目标构成威胁。JSOW-C滑翔炸弹采用双向控制数据链,抗干扰能力强,命中精度高。弹重1000磅,战斗部重500磅,具备较强的目标毁伤能力。此外,航母舰载机FA-18E/F也有一定的对陆打击能力,能够携带联合直接攻击弹药和联合防区外攻击武器,特别是挂载的2000磅激光制导炸弹能够摧毁坚固目标。
近年来,美航母编队为了夺取海上制权和进行海上封锁,正在致力于增强远程对海打击能力。目前采取的方案是使用B-1B或F/A-18E/F或在“伯克”级驱逐舰的MK41搭载AGM-158C(LRASM)取代老式的“鱼叉”反舰导弹实施远程对海打击。LRASM导弹是美国海军为其“进攻性反舰作战”计划增量项目选择的解决方案,采用先进的小型涡扇发动机,最大射程不小于500千米,配备F/A-18E/F舰载机后可使航母编队对海打击范围扩大至1500千米。
2020-12-11智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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